曾讀過這樣一個故事:
出生就帶有詛咒的女嬰,她的家族被詛咒,每個出生的女孩都隨身攜帶禁術。她每天都要忍受把那些咒語從身體中取出的痛苦,每天都要用毛筆來書寫咒術。
只因她那半身不遂的體質,她不能站立,不能與同齡人玩耍,她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,只有一個老翁傭人在她身旁隨時陪伴,照顧她的起居。
她的願望只不過是想把自己身上的咒語全都解除掉,書寫完以後就可以像普通人那樣玩耍,站立,自給自足了。
住在偏遠的世界一隅的她,曾渴望有好朋友在身側,但事與願違,但至少路過的旅者蟲師,他偶爾會到此地講旅途上遇到的神奇的故事給她聽。
她的每一天就只是書寫,只願早日把身上的咒語解除。她一直與孤獨相伴,卻也一直心懷希望。在如此絕望的情況下,她依然知道給自己找到希望,堅韌而勵志地活著。

世界一隅にいます
書籍是人類的心靈能寄託之所。
天空海闊,生活這本書無字之書,要去實踐;
而光是做書蟲,無法驗真偽。
一、 漂泊與凝視:天涯海角的旅館生活
有人會問:「你拋下自己的國家,自己的家裡人,還來到日本,是為了什麼呢?」
事實上,我也有點懷疑自己的初衷。喜歡宮崎駿創造的龍貓、千與千尋、還有哈爾移動城堡等漫畫虛擬世界,卻也對日本文化裡的罪感文化、陰陽文化、腹黑文化,甚至還有物化女性的AV文化等邊界意識感到複雜。
與其說是這個國家包容各種個性的人,不如說是某種程度上的漠不關心。
當然,這也只是一部分的日本文化。
除了自戀、自愛、自私、自立以外,在這天涯海角的角落的旅館生活裡,我有幸遇到了充滿人情的日本職場。
這令我佩服,並讓我發現:富有的人承擔的社會責任,能保管的金錢數值高,拋去旅館日常消耗品、人工成本等,還有能力”日賺斗金”等——這不僅來自財大氣粗,還有審時度勢的判斷力、容忍的氣量與嚴苛的財務標準,甚至是識人的智慧。
圖 |蝶鼠交換
二、 與父母的道別式:時間與注意力的主動權
僅僅一次的人生,爸媽也與自己同時在世的時間並不多。
如果爸媽活到了 100 歲,那麼在 20 歲之前我們是一起度過的;而後的 80 年,幸運的話你組建了自己的新家族,一年見一次,那麼還剩下為數不多的 80 面。畢竟,這讓你來到這世上的人,也是為數不多希望你越來越好的人。
就算你說自己會受同齡者家族比較之間的傷,但你要想到的是:站在父母的立場上,對他們來說,他們作為爸媽也是人生第一次。
他們花了很多時間來研究何謂教育、如何教育兒女,或通過人生過去的經驗來付出的愛情與時間。
你知道你的時間無法與父母平行,意味著你注定是要面對體面或決絕的與父母分手的告別式。
你的生活也會隨著你的歲數增長、閱歷增加,越來越符合你的期待——前提是你懂得主動避開分散注意力的短視頻,或是讓自己的情緒起過多波瀾的環境。

圖|左耳



